便做生意,就让人打了一副结实的铁爪,便于钩肉,打架时也是很好的利器,便她一般不打,像今天这样衰鬼上门的日子,不得不用来保卫自己时,才会风风光光地亮出来,街邻传说,她这只铁手,有一条猪崽那么重。
甫经一番大斗的她,发髻已被人扯得稀烂,左眼被捶中,已然肿如鸡蛋,明日必发青发紫不可,右手臂很不自然地垂着,估计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,可伤在里头,暂时看不分明。
与她相斗之人,是个满身横肉的大糙汗,身型魁巨,几乎都快要胖若如熊的六万了,一把络腮胡像铁刷一样叫又硬又卷,教他更显得血气方刚。
凭对方静候时的站姿与喘气的声音,冯无病判断,这人虽然练过几年,却是外行中的外道,只是空仗着有几分力气,是才横行无忌罢了。
那人脸上身上也有好几处红肿,脖子上的肥肉还被抓破了。
看来裴三也没让对方讨到太多的好处。
连女人都打。不禁冯无病冷漠的一哂。
裴三听了他的瞎话,皱着眉头说:“早就收摊了,哪来的肉?”
“眼前分明还是一头活猪,怎么,不做生意了?”
听出话里有话,裴三登时笑了,顺势压了压乱蓬蓬的头发,“这么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