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了些。
他还算镇定地问:“谁出事了?”
“裴三姑娘的一个朋友,难产半日,孩子平安落地,人却快要不行了。”六万语速飞快地说道。
就在六万说这些的时候,他已经快速擦干身体,并穿好了里衣。
冯无病叹了口气,心道,就猜想此事必与她有关。
想了一想,答复六万:“妇人生产,向来十分危险,遇上大出血者,十有八九不可活,我怕我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六万又道:“天可怜见,眼看临盆已近,孩子的阿爹突然却突然跑了,如果阿娘再出去,这孩子……多半……”
多半可就没活路了。
冯无病已然装束完毕,从案上取下银龟罗子,走出屏风,来到六万跟前,冲他点头说道:“我不敢保证什么,姑且去试试,有命无命,但凭那对母子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门外传来好长一个吁声。
他望着门上那条横粗的暗影,轻轻提起了嘴角一笑。
由裴三带路,他紧紧相跟在后,转眼二人便来到了一间破茅屋前,一股生产的腥气与柴烟燃烧的酸味混杂在一起,浓得不能再浓,顿时扑着面颊而来。
屋中一共有三道呼吸声,一者年老但沉稳,就当是稳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