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眼睛始终没有正视过五万,“小女是卖艺的,不乞讨,多谢兄台好意。”
冯无病这会儿才看出来,原来这女人是个双目失明的残疾,自然,五万也看了出来,随手一扔,钱稳稳落进了碗破里,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。
“多谢!多谢!”琴女边拉边说。
想想这姑娘漂亮俏丽的长相以及一手精彩的琴技,却偏偏身有缺陷,着实令人惋惜。
就随她去吧。他倚着栏杆静静地吹着风想。
后来又有人来与这位姑娘搭讪,正是隔壁街肉铺的老板娘裴三。
裴三原本不叫裴三,可原名到底是什么,已经没有人记得了,因为天生一副雷霆粗嗓,偏又喜欢随时随地唱上几句,唱得几条街的人都深感厌烦,于是便忘了她的正经秀名,当她面叫她裴三姑娘,背过身叫她“陪葬婆娘”。
因为和酒肆有生意往来,裴三几乎每日都会过来一趟,她是个独臂,但力大无穷,五尺出头的个子,常常背着一条比人还长的死猪走街蹿巷,来去自如间,气不喘脸不红,比多年有硬底子功夫的人都强劲些。
此刻她正背着一个大猪头,静静地伫立在盲女跟前,听她所拉出来的琴声,并跟着曲乐不停地摇晃着脑袋,也不敢背后的死猪头滴滴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