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不完。
“好个恶婆娘,兔急咬人,犬急翻墙,一再相逼,是自寻死路!
后面的恶婆娘没回应。
两道身影一高一矮自长街中心奔过,奔断了他的心绪。
冯无病欠身一望,微微一笑。
好戏。
前头那人被逼急,再度口不择言:“为人太苛,提防报应!”
说罢,一个亮铮铮的流星锤甩将出去,直攻后头追捕之人的面首。
后头那人,那张脸,已经不能看了。
轻轻向左一偏,以毫厘之距,她成功避开了锤子上的刺尖,一个鹞子翻身,手臂紧紧咬住流星锤的铁链,一下将其制得死死的。
两人的距离迅快缩短,前面人觉察到危机,立马松开兵器,打了个蛮子后飞蹿到屋顶上。
身后那人借力打力,右手绞住链子,左手一震,将流星锤甩了出去,不偏不倚的,正好击中对方背心,痛得他一个惨扑,直接跌在某道硬山上面。
看他掖得满头是血,估计伤势不轻。
道上的行人纷纷蹿入邻近的商家避难,又害怕又好奇,紧着探出脑袋来张望。
冯无病摊开扇子,落在了对面商铺的檐角,像只轻盈的燕子一下,悄无声息又稳稳当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