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他拥有的已经那样少,就让自己转变,成为一桩长在春日下的空心的木头,开出何种颜色的花,都是正直又挺立的花,不是为了谁,不是为了爱,只为自己,应该也不错吧。
至少这段日子以来,烦恼少了许多,妄想空了许多,人清静许多,只怀善恶,不怀忐忑,也望将来法喜充满,能好好享受寒来暑往的每一天。
关于她见过九墟圣主一事,必将成为永远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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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料到,这次的生意会落空。
算准的东西,却失之交臂,多多少少有些可惜。
鲁阳殿中,她一下一下地数算着念珠,心里总结着失败的原因。
没过多久,厚幌被人撑开,几丝寒气从门外涌入殿中,她却丝毫没感到冷。
如同一段秀气的玉料,她的容貌是一种惊世骇俗,面部表情却不够丰富,时常讷讷地睥睨着远处,往往一坐,就会静静地呆上半日。
她身上有种冷洌,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别人,千万别轻易凑近,否则将有丧命之危。
所以畏惧她的人有很多,真正与她相熟的,就只那么一个。
如今,她惟一知心的朋友,一个神态像猫一样的俊秀少年,用手掸去肩上的雪,声音带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