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的金属矢头向下飞落,却毫无差池地击伤了六名贼人。
匪贼阵营顿时就慌了。
“他良的,又来了一个炼炁师!”
“身骑白灵鹤,手执空心弩……莫不是赵舟的徒弟元亨公子吧?”有眼尖的人认出其来历,大喊道。
“不好,他是虓王之子,断断杀不得,还是少惹为妙,大家快撤!”
匪贼众说纷云之际,白衣公子并未停下进攻,一连又击伤了二十几人,加上她与小阳、聂姑娘仍在顽抗,匪丛中间,顷然缺出一片空白之地。
某个危坐在鹿匹上的执缰大汗,见情势不妙,当即发下号令:“大家速速撤离!”
一声令下,众匪逃得有如受惊鸟兽。
白衣公子调整方向,一举冲匪首发出三箭,两箭全被那人手中的大刀挡开,最后一箭,没能躲开,正正挺进心口,叫那贼当场跌下扁鹿,气绝身亡。
群匪无首,这些人逃得更加慌乱了。
半晌过后,景阳从审问中得知,与这帮匪贼里应外合的,真是管家辛柏。
直叫他怔了好大一会儿,才痛苦地跺了一下脚。
须臾,那位骑在云鹤上的白衣公子翻身落地,带着一尘不染的气质,徐步而来。
景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