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才知道她竟然还是一位身手了得的炼炁师。
有他俩出手,十位刺客自然不在话下,很快就或伤或逃,不成气候。
战事结束,她收回软索流星,主动走到景阳身边,向他问清此事的疑点。
如果斑斓院的三人,并不是这些杀手的目标,那这些杀手的目标到底是谁呢?
待景阳喘定,眼睛向边上一倾,先看了一眼长嫂,才向她解释:“小姑姑没听出来,上次二婶过来闲叙,正是为了提醒我们提防景杏。”
“景杏?”她浑身一冷,不可思议起来。
沉吟一时,才头皮发麻地接着问:“怎么会是他呢?”
“临江本就是富商云集之地,景杏时常往来送镖,每回都必到鹧鸪楼消遣,一来二去,便与金夫人相熟了。”
“这么说,景杏如今在庄上?”
景阳点点头,“是,金老板已经查到他头上了,他实在无处可藏,只好求我照应。”
“你,你怎不早说?”她懊恼地喃喃道。
景阳探了她一眼,马上低头致歉:“小姑姑见谅,实在是你与表弟归期在即,侄儿不愿惊扰你们,才没有据实相告。”
她总算恍然大悟,“如此说来,孟临的死,也和景杏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