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”
她顿时松了口气,哪知孔妈妈接着竟道:“找到时人已经没了,投井而亡,身子眉目全都泡得不成模样,姑娘见了,可不要惊慌。”
她刚刚松出的那口气,又紧紧地抽回了腹间,一时头皮发麻,手心发冷。
孔妈妈偷偷瞧了她一眼,继续说道:“孟临娘亲与二叔家的奶奶闻讯而来,甚至惊动了大奶奶,大奶奶心里有愧,执意当堂亲审。幺姑娘是知道的,凭大奶奶的身子骨,哪里经得住这番折腾,我等苦劝不听,只好来请姑娘出面处理。”
“二嫂也来了……这还了得!”她闻此言,一时心急如焚,飞快往木繁院赶去。
路上听孔妈妈细说,才知道孟临原来曾是二嫂身边的丫环,因长相端妍,机灵可爱,被长嫂当面称赞了一声,二嫂次日便将人送了过来。
如今孟临惨去,尽快查清其中曲折,给孟家一个交代,这是首要。劝长嫂宽心,这是次要。还得留心关照二嫂那边的颜面,这一点也很重要。
她一路细细琢磨,自有思量。
来到主房外,门口婢子正要通报,她却摆了摆手。
里头恰好传来二嫂的声音。
二嫂是个爽利人,行事高调,快人快语,又模样俊俏,使得一对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