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如果再给我办什么party聚会,可不可以先给我说一声,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来见各色各样奇奇怪怪的人。”
陆执远听到苏念用奇奇怪怪来形容,莫名觉得贴切。
“好的,念宝我记住了。”陆执远用力握了握苏念的手,让苏念感觉到他内心的坚定。
男女其实都是在不断磨合中逐渐磨平自己可以磨平的棱角,在相处中寻找最适合两人相处的道路。
一个话题的结束,另一个新的话题也开始。
陆执远将话题转移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,他问苏念:“念宝,我什么时候帮你搬宿舍?”
苏念装傻:“嗯?搬宿舍为什么要搬宿舍?”
陆执远反问道苏念:“你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吗?”
宠溺的揉了揉苏念的头发:“搬过来和我一起住。”
苏念想真是该来的怎么都逃不过,按照常理来说,她和陆执远认识的时间,在一起的时间都太短,她觉得完全没有到可以同居的时候,但是她和陆执远不该做的全做,现在进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可言,而且做那种事情她的却也有享受道,但是一直没有一个十分坚定的理由说服她答应同居,所以她才会一拖再拖。
陆执远声音低柔:“你不会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