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的时候,我就会来这里躲一会儿。”
苏念现在听见秘密基地这四个字就犯怵,毕竟她上次就被温乐邦坑得太惨了:“你们倒是都挺喜欢秘密基地的。”
苏念的语气很复杂,有委屈,有气愤。
“我们?”徐鸿水没有听明白:“还有谁呀?”
徐鸿水一边说话一边往上挽袖子,苏念坐在一块纸板上,看着徐鸿水右胳膊上一寸长的伤疤,眼神瞬间就变了:“温乐邦,你每次戏耍我是不是都感觉很好玩?”
徐鸿水不知道苏念姐姐为什么变了脸色,急忙说道:“姐姐你在说什么?为什么我听不懂?”
苏念怒不可揭地说道:“我上次的话没有说清楚吗?我们两个最好永远不要再相见,还是你觉得你报复我报复的不够,所以特意不惜伪装成另一个截然相反的你来报复。”
徐鸿水现在彻底明白了,苏念恐怕是温乐邦的熟人,更有可能还是仇人,他感觉自己的心一揪一揪的疼:“不是,姐姐温乐邦究竟是谁?姐姐,你告诉我。”
徐鸿水想不上来该怎么给苏念解释,只能撒谎装成不知道温乐邦是谁。
苏念怒极反笑:“行啊,你还装。”
她指着徐鸿水右胳膊上的伤疤:“你还记得这个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