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生的是个儿子就好了, 我说不定可以试试。”
我干脆闭上了眼睛装睡,小胖子开着车冷笑:“你别想了,现在连他们家下一代,我都已经预定上了。想嫁入豪门,还是下辈子吧。”
这俩人开始斗嘴,我一路上忍受着聒噪,一个多小时后,才到了传说中的云楼。
这地方比我想象中的气派,而且外表是少见的古风建筑。
得益于我和宁梦云的关系,也长了不少见识。
她告诉过我,现在但凡和古风沾边儿的东西,都不是做大众市场的。比如从前几年开始流行的汉服,动辄都是成千上万起价的。
所以眼前这栋古色盎然的酒楼,也必然只有高端群体,才能想消费的起。
找了个停车位停车之后,我开始有些怀疑的询问于晓芬:“你确定那个贾真人,就是个摆摊算卦的?他一卦得收人家多少钱,才能进这种地方喝酒?”
于晓芬解释道:“反正我昨天,身上一共只剩下六百多块钱,基本上都给他了。而且还是我缠了他好半天,他嫌我烦了,才同意给我算一卦。不过我听附近的人说,贾真人算卦很灵验,那些来云楼吃饭的有钱人,也会找他算卦,他一定是从那些人身上捞了不少油水。”
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