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出笑脸:“肖阿姨,已经安全了,您看是再给我老丈人上柱香,还是咱们赶早儿回去?”
肖玉茹把宁梦云往身后一拉,指着我手里的不化骨咒骂起来:“还说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那你说这人骨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?还好意思跟我说安全了,要不是因为你得罪了那些怪人,我们娘俩会有危险吗?”
我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,心里也是憋屈的要死。我这拼死拼活的护你周全,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数落我。
过了一阵,连宁梦云都看不下去了,轻轻扯着肖玉茹的衣角:“妈妈,这事儿不怪他,都是因为我。刚才那个小流氓,以前纠缠过我,刘寒是因为这个才跟他打过架。”
肖玉茹面色一凝,倒也直接相信了,悠悠叹了口气:“这次就算了,我再说一次,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就让保镖去处理。”
我低着头干笑:“呵呵,我知道您这会心里有气,现在舒畅了就行。”
肖玉茹朝我翻了个白眼,唉声叹气的奔着宁博远的坟墓过去了,说一定还要给他重新换个好点儿的墓碑,免得再被我给不小心砍坏了。
我偷偷拉住准备跟过去的宁梦云,细细端详着她: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?”
“就这一次,所以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