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老婆啊,还不是赵云去的?”
牛犇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:“赵云救的是阿斗,刘备那俩老婆是关羽救的,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我懊悔不已,真不该把这仨货带回来丢人现眼。
还没来得及斥责他们,杨啸又从兜里把手机摸出来,当着我们仨的面,播放了一首《骨滚长江东逝水》。
“你们看着我干啥?这歌不应景吗?”杨啸一副无辜的样子。
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,伸手把他拉到一旁,转身看着已经被惊动的那群人。
黄毛被人簇拥在最中间,脸上贴了大大小小的膏药,冷冷的看着我。
这些人都把手里的烧烤钎子放下了,也没人再去照看烤架,空气中很快出现了焦味儿。
我走在最前,带着身后三个货色过去,小胖子还在我背后嘀咕:“浪费了,再烤一会就没法吃了。”
双方僵持了一阵,黄毛率先开口:“你还真敢来?就带了仨人?”
我歪了下脑袋,从人缝中看到了被挡在最后方的霍萌 和陈意兰。这俩丫头被绑了手脚,嘴里也塞了毛巾,身上泥泞不堪,但射衣服还很完整。
稍微松了口气,我再次和黄毛对视:“这么会的功夫,你这舌头倒是利索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