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回到了窗边。这深更半夜的,楼道里的门早就锁了,只能爬窗户下去。
动手拧断防盗窗之后,我先爬了出去,我们宿舍是在四楼,对我而言还不算什么。
杨啸的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,有样学样,跟着我顺着排水管爬下来。
最后是牛犇和小胖子,俩人仗着酒劲儿,我也在楼下施展玄术,艰难的给他俩接了下来。
小胖子最后落地,出了一身的汗,被冷风一吹,突然清醒了不少。
“欸?我怎么也下来了?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去打架?”
我揪着他的耳朵让他闭嘴,低声道:“你特么不早说,我还懒得带你个累赘呢。要不,你自己爬回去?”
小胖子连连摇头,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翻墙夜出的经历了,还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四个人躲在宿舍楼的阴影里,弓着腰一口气跑到围墙变幻,从学校里翻了出去 。
绕了一段路到了学校正门,走出去没多远,就到了大路。
叫了辆车之后,来的是个兼职的司机,四十多岁的样子,牛犇就直接给司机说明地址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才到了天明市的南门,到了护城河河畔的时候,司机就把车停下了。
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