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的小刀。
在厅堂的斜后方,有个帘子搭着的小门,后面也不是厨房,而是一个可以住人的小房间。
我看到了被用皮带绑在床位的双脚,霍萌还在挣扎,但应该是被塞住了嘴,发不出来声音。
“老板,你听说过‘隔墙有耳’吗?”我低头和他对视。
餐馆老板晃了晃手里的小刀,有些威胁的意味:“你们是刚才那个光头佬叫来的人?我不是都帮萌萌赔过钱道过歉了吗?”
“哦?这事儿能归位一码吗?霍萌有答应过你,要以身相许吗?”
我单手快速一探,餐馆老板也是常年用刀的,但玩菜刀的,跟我还是没法比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刀就被我夺了过来,瞬时在他腰间一划,他的裤子就掉了下来。
餐馆老板脸色变得通红,一只手提着裤子,另一只手还想去摸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啤酒瓶。
“看在你今晚帮霍萌解围的份儿上,我就不收拾你了。你要是再往前一步,咱们就让警察同志来断断案。我最多赔你扇门,你想想该怎么承担强奸未遂的罪责。”
我怕自己下手控制不好轻重,不想跟普通人过招,留下小胖子看住餐馆老板之后,自己一个人进了里屋。
霍萌不仅脚被绑住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