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柩之中没有任何回应,田寡妇不仅死了,连亡魂都被赵军一枚棺材钉钉的魂飞魄散。
“我会尽快回来将你下葬,但现在我还要先救你儿子。”
最后说了一句,我正要走,远处突然传来呼喊。
“老大!不得了了!打起来了!您快回去看看吧!”
牛犇踩着松软的荒地,摇摇晃晃的跑过来。
“老,老大,我跑了,大半个村子,才找到你,赶紧走吧。”牛犇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突然看到了还趴在地上的赵军,惊疑道:“咦?这不是赵村长吗?你们村儿这是什么习俗?三跪九叩也没这么正式吧?”
我见他呼吸顺畅了,就赶紧问他又出了什么事?
牛犇定了定神,赶忙解释起来:“在宅子外头守门那几个,刚才进来清点人数,发现少了俩人,知道你跑出来了。老杨性子急,跟他们吵吵了几句,然后两拨人就打起来了,我趁乱逃了出来,就赶紧来找你了。”
听闻此言,我赶紧往古宅的方向走,同时对牛犇道:“把这个人也拖走,村儿里人还是听他的。”
“拖 走?”
牛犇愣了一下,小胖子恶狠狠的补充:“没听小寒子说吗?拖走,拖死狗 那样拖,不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