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便扑上去和冥胎撕扯在了一起。
邪异之间的战斗血腥残酷,冥胎硬生生被扯下来一大块魂魄,立刻被吞进了令牌的嘴巴中,它还魇足的舔了舔舌头,目光更加贪婪。
这两边都情况挺好,冥胎被收拾也就是时间问题了。
正当我准备让令牌加把劲时,突然一阵厉风从我右下角砍来,我下意识一躲,与此同时手中掐印,对着后面的东西就是一掌。
但这一掌直接拍到了空气,偷袭我的人居然躲过了我的袭击。
我察觉不对劲,抬头一看,覃木正得意的看着我,“我以为摸骨师派的金符有多么厉害,不过如此。”
我静静的看着他,对覃木出现在这里,也没什么意外的感觉,毕竟背后的人肯定一直注意这里。
既然算计我和宁梦云,肯定有什么目的,既然要达到这个目的,肯定就不会轻易地让我把冥胎给杀了。
覃木本来还洋洋得意,看我一脸平静,瞬间觉得无趣的很。
“今天,你们都得死在这里。”覃木贪婪的上下打量我,被看的我有些恶寒,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。
我翻了个白眼,直接说,“大叔,你是个什么变态吗?”
覃木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气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