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儿吧。”
我坐在床边,轻轻拉住了宁梦云的手,这次她轻微挣脱了一下,但没有完全挣脱出去。
我心里一喜,又紧紧拉住了她的手,“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,放心吧。”
正准备离开时,突然宁梦云开口说道,“刘寒,之前我母亲和我说了得病之前的事情。”
我听到这个,赶紧跑回来,问道,“你问到了什么?”
宁梦云皱起来秀眉,“我母亲说,在她怀孕时候,有一个女道士曾经来了家里,说她怀着的婴儿,气韵非凡,以后定能后成大器。”
这说的,就是宁梦云,当时肖玉茹一听,十分高兴,将人留在了家里两天。
但这女道士离开后,肖玉茹就开始身体不舒服,火邪从此深埋入她的筋脉之中。
看来,这火邪就是在那时,被下入了肖玉茹的身体里,目的也许是为了宁梦云。
“你妈妈还记得她的样子吗?那个女道士?”
宁梦云摇头,“不记得了,只记得那个女道士十分的艳丽。好看的紧,但母亲对那时的记忆非常的淡,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,分不清楚真假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心里更加怀疑,当时肖玉茹见到的,肯定不是什么道士,而是一个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