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抬头挑了挑眉,把手机扔回给他:“老婆都要没了,他哪里还管得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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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知许到看守所的时候,是第二天。
她不知道手机那头的人是谁,但回信息的速度很快,没过几分钟就给出了具体的位置,她没有当时就过去,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会哭,毕竟谁都受不了被自己最亲近的人隐瞒。
收到地址的隔天,她起了个大早打了辆车过去。
下车后看着眼前这地方,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,她和滕野在这种地方见面。
抿抿唇,白知许抬腿走了进去,跟值班的警务人员说明了来意,随后就被安排到了会客室。
这里的装修极度简单,除了必要的一些办公用具,什么都没有,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严肃感。
白知许在会客厅等了好一会儿,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,几秒种后门锁被扭动,可进来的人却不是滕野。
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,她皱起眉:“你是谁?”
“您好,我是滕先生的律师,他之前说过不见任何人,所以警务人员通知了我过来和您见面。”男人戴着一副眼镜,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常的专业。
他放下手里的资料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