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药。李默零零总总的找了一大把药都吃了。
然后一个人蒙着头盖着被子睡觉。
这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,到了下午的时候。李默都不知道这是睡了第几次了,恍惚间听到有人喊他,声音很急,也很高兴。
“小默?!小默!好消息!好消息!”
李默掀开被子,然后用满是怨念的目光看着生龙活虎的王冬问道:“你还是人不是了?昨天喝那么多酒你都没事儿?是不是人啊?”
“……你酒量这么差?”
“滚!”李默气得又盖上了被子。
王冬忍不住笑出声来,他坐下笑着说道:“好事儿,不跟你逗。刚才印刷厂打电话过来了,说同意我们的意见,刚才徐厂长亲自打的电话过来。他跟我说,印刷厂本来就同意了,听说造纸厂这边愿意减轻负担,立即就通知我们了。”
“啥?他们同意了?!”李默噌的一下坐起来,感觉浑都好了。
王冬笑着说道:“是啊!市里面其实订单也跟不上了,厂子出现了严重的问题,我们的订单方式他们考虑,怕我们不能结账。现在好了,造纸厂这边相当于变相担保。然后呢,加上厂长人的解释,印刷厂那边听说咱们是印刷河间自考,他们表示完全支持咱们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