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圣人,不是没有欲望,不是没有鱼和熊掌兼得的贪念。
就像邵泠晚这两日的反应和愤怒一样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了,会不会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回馈。或许他还是身上留着陈珉的血,自带着商人的算计与考量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,但他清楚的知道,他必须这样做。
可是,自那天彻底失联之后,他明白了。人总要在不同的人生路口做抉择,这次的抉择,他并不后悔。
也十分值得。
是他明白了他自己,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他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态度。
不管是若有似无的报复心里,埋怨之前的不辞而别,还是心中的执念,或者是爱的深沉,他都不明白。
他是只密封的瓦坛,里面装着的一切,需要敲碎外侧密封的泥土才能看到。
“我认为我做的事情是为了你好,但我怕你不高兴。”
冬天的中午也是冷的,那一条车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叫邵泠晚的腰更别扭起来。她还是关上车门,可仍旧离得周忆晨远远的,“既然知道我会不高兴,你还要做?”
“别无选择,不是吗?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。”
“我知道,不要用自己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