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生气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是因为尴尬……
邵泠晚这下明白了,他是还在纠结那个事情。
这也太小心眼了吧。
“反正就,能不能不提这个事情了,都过去多少年了!”她也有点恼火,右手拍打着左手的手心,一下下和周忆晨讲着道理,“我仔细复盘了一下,我失忆期间,包括那天晚上,我都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不存在对你负责不负责你少唬我。”
“也就是我心存愧疚,被你一吓,就懵了。跟个等着被宰的小羔羊似的。”
“是小兔子。”周忆晨噗嗤笑着,伸过手来揉揉自己的脑袋。但没在车内再做停留,就打开车门的后座去拿他的箱子。
邵泠晚切了一声,对这个形容不太满意,更不满意他再次逃避的态度,“别管是什么!反正你就是那个,想通过不正当手段,把小动物抓回家吃了的坏人!”
阮静说的嘛,就是套路。
这下自己是真的坦诚了,而他还在这里躲躲闪闪。真是套路王,不知道还憋着什么坏。
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,除了那件事情外,他再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周忆晨的了。
“坏人?你不吃肉?”周忆晨反问着她,探进车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