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新的,和之前不一样。旧的号码还存在上面一栏,是一样的名字。
怪不得,这些年,没有一条音讯。
周忆晨想要动手删除那个作废的手机号,但犹豫了下,还是留下了。
不过是号码,删不删的,也无所谓。
他像是在劝自己。真是和小孩子待久了,人都变得幼稚。
从路边离开,他直接回了学校。晚上虽然没课,但得去实验室看看。
冬天黑夜来的早,如今五点半左右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学校的路灯最近坏了一段,临近寒假,听说是要等学生都走了在修。
周边还有别的照明物,影响不算太大,周忆晨也没开手机的手电筒,只往珠宝学院走着。尚未到楼前,两侧猛地冲出两排人,将他的去路阻住。
他抬手看了下腕表,这个时间,下课有一会儿了,学生们都赶去食堂抢饭。
还行。
搞这么大阵仗?
周忆晨暗自吐槽了一下,看向为首那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说:“这里是学校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家住哪,自然只能来你的工作单位要个说法。”
孙曼语言行嚣张,看来是这次的靠山找的不错。他轻笑一声,给孙曼语指了下路标,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