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寒想想也是,故而她也就没继续在这问题上纠结,而是话锋一转道:
“对了,有关改进咱们香兰去疤膏的事情,你那边现在感觉有多少把握?有没有什么需要我配合你的地方?”
杨帆笑着摇了摇头,“这个暂时倒是没有,放心吧,以你老公我的能耐,区区改进去疤膏的用途和效果而已,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事。
倒是你,等咱们届时真的与军方达成合作后,相关的一些消息,我觉得你现在就可以着手提前准备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雨寒点了点头。
稍稍迟疑了下,江雨寒最终还是认真看着杨帆道:“杨帆,谢谢你。”
杨帆顿时一脸的莫名其妙,搞不懂这好端端的,江雨寒忽然和自己说这个干吗?
他刚想开口询问,却不想江雨寒已经是端着碗碟,一边往厨房走,一边开口道:
“行了,剩下洗碗这些事情,就交给我来好了,今天你刚从燕京回来,就早点休息吧,如果还有什么其他事情,我们明天再说。”
说话间,江雨寒的人已经是进了厨房。
……
第二天,杨帆并没有马上急着前往公司上班,而是前往了江海的几处大型药店。
在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