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晚栀咬了咬唇,眼神一时复杂。
直站到那道身影拐去楼后,消失不见了,她才低垂下眼,转身走向寝室楼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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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底到十月中,大概是宋晚栀开学以来最忙的一段时间了,但也算硕果颇丰。
首先是四轮面试后,她有惊无险地拿到了校学生会宣传部准干事的名额,一个月的考察期后即可转正;其次是通过了无人中心十月里的考核,她和自动化系另一名大一男生一起破格录入;最后是经历了校勤工部两轮面试和一轮试教,她终于获得了一份中学生家教的薪酬不菲的周末兼职工作。
三点达成,这学期的德育成绩和生活费都就有了基本保障,宋晚栀看p市渐入初秋的萧索都觉着明媚许多。
“怎么又搞兼职,会不会耽误学业?”卢雅听了她的“好消息”,自然免不了一通念叨,“妈妈听说s大竞争很厉害的,你两头兼顾,别再把身体搞垮了,要是没钱就跟妈妈讲,我一个人,又是在家里吃住,不花什么钱……”
宋晚栀走在清晨的树叶子底下,抬头就能窥见斑驳光阴漏下枝梢,她也弯着眉眼唇角:“不会的,妈,您别担心了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,我怎么不担心啊,你看看前几天,晚上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