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思考过,这话对陈宴清有多伤人。
听了这话陈宴清抓着她的手,不说话了,眼睛看着她又黑又深。
他似乎很生气,但又很克制。
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叫了人。
这还是头一回陈宴清在的晚上,丫鬟们被允许进来,紫苏惊讶极了,“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
陈宴清说:“吩咐下去,给夫人的药里加糖。”
紫苏:“……”怎么忽然就加了?
姜棠:“……”幸福来的就听突然的。
就这样,第二日姜棠的碗里加了糖,她端着如意的甜药喝到嘴里,却没有意料当中的甜。
姜棠观察着陈宴清的脸色。
她喝多少,陈宴清就喝加倍,当然……他的没糖。
陈宴清无法改变妻子受苦的事实,作为丈夫就陪着她一起喝,而且面不改色,姜棠看着有些心虚。
她对陈宴清的反抗在于,醒来这个人成了夫君,在她记忆中却是陌生,她对陈宴清没有姜知白的亲近,又克制不住试探这个夫君,他们的相处一切都好奇怪。
但他又真的好宠她。
小太子不止一次和她告状,“师傅是个严厉又讲原则的人,很不好惹。”
可他的严厉和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