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眼神,就像野兽扑食,一眨不眨,又垂涎发狠。
她抿着唇,往姜知白身后躲了躲。
“糖糖?”李蓉嫣看着她,“你忘了方才姐姐跟你说的话。”
“没、没忘。”
李蓉嫣温柔哄道:“那个人就是他,所以你还要躲吗?”
姜棠抿唇,纠结万分。
蓉嫣姐姐说她生病了,醒来记忆出错了,停留在一年半之前,未嫁的时候。只是现在的她不仅是将军府姑娘,也是晋王府的夫人,她有个很疼她的夫君,叫陈宴清。
蓉嫣姐姐还说,他是个对她很温柔,很宠溺的男子,把她放在心尖上。
阿兄也这么说。
可……
姜棠出于不肯定,忍不住扒着阿兄出去又看了看。
可他就盯着她站在,眼神也不友善,瞧着很凶的样子!而且夫君的话,不应该和她年纪相仿吗?为何这人鬓间头发花白,面容憔悴,年纪很大?
这话姜棠不敢说,也没礼貌。
“可……他看着、好凶。”
姜棠捋着舌头,反应有些迟钝。
一年半前的姜棠,仍是只有姜府四角天空的姑娘,木讷的她没有学会喜欢,也没被陈宴清教会喜怒哀乐,比起他们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