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尸,她后脑处有小指宽的伤口……”
姜知白低声笑道:“可以说救你一命,毁我妹一生,她正义善良我们引以为傲,姜家从未怪你,但陈宴清你要知道,你欠她的是十三年清明神智、喜怒从心。”
萧瑟的深冬,树梢最后一片枯叶落下。
姜棠看着一坐一站,两辈子自己深爱的男人,大为震惊。
那段她缺失的五岁的记忆,犹如噩梦不愿回想的大雨,就那么忽然钻入脑海之中……
她听见一群人唱:
“陈宴清妓生子,爬□□是人狗!”
“没爹疼没娘要,生来就是小畜生!”
她听见自己哭喊着说:
“小哥哥别怕,糖糖保护你……可我们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呜呜呜可他们打我,糖糖好疼啊!”
那一日。
姜知白自坟前毒发身亡。
一生丧父丧母,未能留住胞妹,最终没本事报仇就用死来刺激了陈宴清。
他说:“很抱歉啊陈宴清,你的安静日子,就这么被我打破了。”
那一日。
陈宴清恍若入定。
姜棠救他,却因他而迟钝,间接脾性纯然被帝王觊觎,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