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也是,棍子打的发红泛紫,可能这几天都要趴着睡,他都没叫疼。
姜棠想着鼻子又有些酸。
她太感动,也太怜惜这个男人,走过去忍着羞涩,环住他的腰。
那一刻忽然觉着,自己如今这份心跳,快起来是因为对他的喜欢,也当是深爱。
陈宴清埋在她脖子笑,“害怕了?”
姜棠咬唇,“恩。”
“那些人长相粗狂,害怕是正常的,没事了,乖。”陈宴清拍着她安慰,“以后出门多带些人,不会再遇见这种事情了。”
姜棠摇摇头,“我没有怕他们……”
因为人的长相,亦或者手中的刀剑,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人心,她曾见过世间最丑陋的人心,其实并没有陈宴清想的这般柔弱。
否则当初,她又哪儿来的勇气跳下藏雪阁?
姜棠蹭蹭他的下巴,埋在他怀里说:“我怕你啊!陈宴清!”
“你怕我做什么?”
姜棠道:“我当时……听见那声音了。”
木棍落在身上,发出的沉闷声,刀剑划入皮肉,流出的鲜血声,即便那一刻那么乱,她在他怀里的世界一片安静。
这种安静,类似于前世躺在雪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