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动,血流出来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带着颤音,其实已经分不出来是害怕多,还是心疼多。
陈宴清没了办法,语调更加温柔道:“乖,我真的没事。”
姜棠哪里信他,人是肉长的,谁被刀划了会不疼,只吸了吸鼻子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对不起什么?”
姜棠低着头,“是我害的你。”
“谁说的?”他不喜欢姜棠说这话。
姜棠道:“我害你受伤了。”
这就让陈宴清不高兴了,捏着她的下巴问:“你跟我分这么清楚做什么?我是你夫君,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她就是心疼他,总为别人的过错承担后果,小时候是陈显恩,现在是她,每次危险的时候,她都总连累他。
陈宴清看着她,知道她现在挺愧疚的。
于是趁机凑过去,“不过你既然觉着对不起我,往后就不要再管沈安了,他有没有危险,都和你无关。”
“……他是恩人。”
“多大恩在你方才都已经还光了,你差点为此殒命知道吗?”
“听到没?”陈宴清凶道:“真算起来,你现在的恩人是我。”
姜棠想了想,觉着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