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这让陈宴清又喜又酸,然而却没丝毫办法,看见她扶着腰受了伤,心里只剩愧疚。
看见喜欢的兔子抱枕,她能开心的抱着不放。
这便够了,起码没有消极,等人走后陈宴清也离开了,他今日大理寺仍有事情要做,唯一留着见她的时间,都要用晚上加班来补,这也没什么。
反正没有她的家,回不回都一样。
陈宴清忙到天黑,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,倒是李陌出城回来,正巧经过来看了眼。
瞧着他奋笔疾书的状态,登时惊讶道:“怎么的,人还没哄好?”
陈宴清撩眼看他一眼,明知故问的家伙。
李陌也不恼,自顾拿着那些案宗看了几本,“作为过来人,你就没什么需要向孤请教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宴清说。
着实是因为,姜棠和唐心很不一样。
唐心自幼由生母教授,骨子里骄傲矜持,脑子清晰懂得轻重,很多事情即便是吵,也是理智的分析。
姜棠不一样……
她因为受过伤,想事情慢。加之自小没有生母,姜知白父子对她有求必应,所以更为娇气,李陌的方式对他毫无借鉴之处。
陈宴清准备等她气过了之后,再逐步瓦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