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白,她抱着双膝蹲在地上,不过才小小一团。
她竖着妇人髻,簪璎珞耳边摇。
春衫薄,浅紫色淡冷,偏生小姑娘长的娇,眼睛水汪汪的好看。
再往下是一双绣鞋,裹着里头小巧玉足,方才他亲自给穿的,那时候人还很乖,软乎乎的坐在怀里,后来发现了他的坏心思,羞耻的跑了出来。
可哪怕跑,也胆小,只敢躲在他边上,安安静静等他寻。
听见他的声音,小姑娘抬头,扇动着眼睫带着恐慌瞟他一眼。
姜棠的一切都是他教的,有些事情他兴致来了,也会趁着夜色哄她去做,所以她不再是开始懵懂无知的姑娘,该懂的都懂,瞟那一眼怯生生慌乱乱的,是在确定他好了没有。
陈宴清走过去,朝她伸手,“糖糖,起来。”
姜棠仰头看着他,梨花落在肩头。
在外头,她怕他胡闹,刚一开始没大敢伸。
陈宴清本就宠她,今日她才伤心过一场,自然对她多了几分耐心,声音轻的越发温和,和着三月的微风,和飘然的花瓣吹在耳边。
陈风守在不远处,挡着那边动静,身前是熙熙攘攘的大街,无数马车仍在焦灼,身后却是微风晚霞,安静的尤为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