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姜棠不管沈安多厉害,她就是忽然想玩儿,而且钱财能翻倍。
于是她摸了摸兜,空的,摸了摸头,簪子都定着发,她只好颠着小步跑回来,朝陈宴清伸手,“给我钱。”
陈宴清抬头瞟她一眼,随意问:“多少?”
翻倍的话,少了没意思。
姜棠伸出一根手指,“一百两。”
小二惊的吸了口气,一百两可不少啊!
陈宴清喝了口茶,“给钱压谁?”
姜棠说:“沈安。”
“不给。”
一百两?压沈安?
当初她压自己的金簪有没有一百两?
陈宴清面上虽不动声色,手上却焦躁的放茶。
姜棠皱眉,慢慢反应过来他似乎是不喜欢沈安,忽然觉着陈宴清有些幼稚。
可自己夫君,那又能怎么办呢?
姜棠只能回忆着,勉为其难换了一个,“那压门口穿黑衣的。”这样也不知能不能赢。
陈宴清往下看了眼,门口的确有个穿黑衣的小白脸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模样清秀竟有些他读过话本子里面男主的味道。
他又一口回绝,“不给。”
姜棠不乐意了,拽他衣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