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欺负她,他是想拥有姜棠,但他更希望这份拥有源于心甘情愿,而非一时心软。
姜棠等了许久,陈宴清都没动静。
她悄咪咪睁开眼,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欢喜,她不明白。
只往下牵住他的手说:“他们不是你的妻子,所以说了不算的,和你生活的是我,我说才对,陈宴清你很好的。”
“怎么好?”
姜棠想了想,“你没有强迫过我。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她说。
不管是新婚之夜,还是后来那几次,只要姜棠表现出绝对的疼痛和不愿,陈宴清哪怕再急也会停下来。
有时候他冲澡回来身上都是烫的,宁愿自己大冬天盖一个被角,也不会来抱她。
她问陈宴清为什么。
陈宴清说忍不住。
忍不住却忍住了,那当是宝贝她到骨子里。
这话听着当时想笑,现在回忆起来就是感动。
“这便是好,那你要求可真少。”
“不少的,我很小的时候想着嫁一个夫君,我想不出他的脸,但希望他要不会打我,不会骂我,事事护着我,什么都听我的,那样的话我就会觉得特别酷。”姜棠拨着头顶的小穗,说着便翻身朝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