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北院,就更一言难尽了。
不知是不是昨日去静安堂穿的太薄,还是晚上回来喝了冷风的缘故,姜棠当夜推迟的月事就不经意提前造访,且战况可以说……相当惨烈。
回想清晨——
陈宴清照常醒来,看着怀里慵懒的猫,容着她贪睡片刻。
大约一刻钟瞧着姜棠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,这才狠狠心把人叫醒,“醒醒,昨晚不是说想吃馄饨吗?外头应该早就备好了!”
姜棠起床难,冬天起床就更难。
过去没他看着,紫苏她们治不住姜棠。
等陈宴清最近休沐才发现,姜棠的作息是有多乱,晚上看话本子不睡,早上日上三竿不起,好不容易折腾起来的时候早饭连着午饭一起吃,一天浑浑噩噩就过去了大半。
下午随意晃悠两圈,晚上再周而复始又是这样。
陈宴清倒不是嫌姜棠懒,本来到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也无需姜棠锦上添花,万事但求小姑娘高兴便好。
但像姜棠这番饮食习惯,时间久了怕是要搞坏胃。
到时候遭罪不说,她又是喝药的困难户。
这个恶人又只能陈宴清来做,“快起来了。”
然而叫了几回,姜棠都搂着他脖子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