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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呢?”
“在等着您呢!”陈风说:“今日等的有些久,听紫苏说夫人后半个时辰总在追问您。”
陈宴清瞧了瞧天色,的确比往日更晚些,无意识脚下步子就迈的更快些,陈风要小跑着才能追上。
大人虽很忙但对夫人的事总是事无巨细,从自己每日的禀述中抓重点,对夫人情绪做出最准确的判断。
这是丈夫对于妻子的关心,又何尝不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掌控欲。
这份心思陈宴清从没叫姜棠发现,然而对着别人却毫不加以掩饰。
他像是时时刻刻都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。
也不知日后看清大人的掌控欲,夫人能不能遭受的住……
这样想着已到了门口,因为天冷风寒门是关着的,里面灯还亮着,影绰的光影交织间,陈宴清瞧见他猫儿的身影。
此刻正在来来回回的踱步。
远远的还能听见她的声音——
“陈宴清还没回来吗?”
“那他到哪儿了啊?”
“外面是不是又下雨了?那多冷啊!”
一连三问娇滴滴的,嗓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,陈宴清脚步微顿,不自觉站在昏暗的树影之下没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