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勾她丧气的鼻头,这才软了态度——
“那么现在没人,夫人要抱吗?”
姜棠绷了脸,她不开心,对着近在咫尺的脸也气呼呼的。
忽然揪住他衣襟。
陈宴清顺从的俯身,姜棠趁机咬上他的耳朵,完了还不满意,又踮脚啃了两口。
陈宴清给兔子啃,一动不动。
“你老这样!”姜棠不满。
打一把掌给一个甜枣,害她生气都坚持不下去,因为……她真的想抱嘛。
陈宴清顺顺兔毛,“所以要抱吗?”
姜棠剜他一眼,这才伸出双臂环住他,一边威武的拍着他后颈,一边理直气壮道:“要。”
当然要!
不要岂不是白被说教一通!
姜棠挠挠他,“快点快点,夫人饿了。”
命令他的语气带着十八岁独有的可爱和顽劣。
陈宴清单手把人抱起来,顺便给她撑着伞,他虽是文臣但常年练武,看似劲瘦实则肌肉结实,姜棠这些力道并不算什么。
姜棠窝在他肩窝,老实了一会,又忍不住和他分享,“我刚刚好像吵架了,而且我吵赢了。”
因为她反应慢,儿时出门遇伙伴争执,从来都是吵不赢的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