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姜棠终于抬头,现在的他似乎真是要讲道理的样子,姜棠虽然生气,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于是眼睛眨了眨,才决定给他一个机会。
“嗯。”理解的。
“我也第一次做人妻子,请你多包涵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正常时候他还是很有风度的。
姜棠勉强给了个好脸,语气很娇,“那聊什么,你说吧!”
她不善引导话题,思路也顾全不了大局,一般都是别人怎么问,她顺着慢慢想下去作答。
好在姜知白说过姜棠的脾气,陈宴清一贯也是个聪明的,既然决定解决问题,来之前必然已想好怎么说。
首先姜棠脾气犟,好好说她才听,第一步已经完成,她现在起码搭理他了。
“刺杀那晚不知内情,误会你与刺客一伙,带你去了诏狱。后来气头之上说要对你用刑,这两件事确是我思虑欠缺。”
——这是第二步。
姜棠不记仇,闹再大道个歉就完了。
果然姜棠神色轻缓了许多,仰着小脸追问:“那……那如果后来太子不曾赶到,你会对我用刑吗?”
问完姜棠静静凝视着他,有期许也有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