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转,思索良久方知道怎么气人。
她首先道:“下次你有危险我都不管你了,我一定勒马就跑,头也不回。”
本来是放的狠话,她眼睛一红,声音轻说出来莫名带了几分委屈。
“他们说的都对,姜家姑娘就是傻子,不然怎么会给你挡箭?”
天知道她当时反应过来,眼睛看着在黑夜里带光的弩·弓有多怕,被它射穿有多少生机?
她是死过的啊!
她知道死意味的不仅是疼痛,更是失去。
你能感受到身体温度的流逝,眼中视线的模糊,爱你的人你抓不住,你爱的人你留不住,剩给你的只有黑暗,无边的黑暗。
心跳停止的那刻,你一无所有,这是失去。
可明明她那么怕,可就是没有躲。
心里除了感念他的恩德,也有被他亲之后的欣喜,念着那份缱绻和缠绵。
她怕死,可也舍不得他死,所以愿意挡。
陈宴清听了这话,一贯平静的面容龟裂,露出了被刺杀时的微笑,笑意在眼阴翳凶狠,“你说什么?”
姜棠也倔,低着头重复,甚至更过分。
“我说以后都不管你了,也不给你挡箭。你方才也看见了,是刺客故意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