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肌肤。
后来她就主动喝毒喝药,喝双份,逼自己咽,然后去忘记。
久而久之,不仅精神恍惚,对药的恐惧也是深入骨髓。如今潜意识知道自己重生,她自然不愿意再遭罪。
下意识闭口不喝。
丫鬟紫苏见喂不进去,又怕姜棠出事,只能犹疑着来到外间禀报。
“大人,姑娘药喂不进。”
窗边的男人一袭白色锦袍,木簪高束,垂眸侧脸清隽,外形更是儒雅似仙,提笔带腕笔走龙蛇,出口的话却毫不怜惜——
“灌。”
紫苏也为难,“灌姑娘的都、都吐了。”
陈宴清稍稍默然,片刻后抬眸眼底沉暗。
雨夜的风吹晃了蜡烛,男人的身影在地上晃动,他搁笔久久未语,丫鬟被他盯的后背一阵冷汗,直接噗通一声跪着请罪。
“婢子有罪,请大人责罚。”
主要是……
这姑娘是陈宴清亲自抱回来的,身份不明朗,强硬些灌药不是不行,只是期间挣扎捏伤脸颊,她们不敢啊!
陈宴清抬起头,淡淡扫她一眼。
“你是有罪,罪在无用。”
说完便起身,广袖微转迈足而入,气质如松的背影可谓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