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雪儿道:“雪儿,你想跟爸爸视频吗?”
雪儿可怜巴巴地问:“可以视频吗?”
崔铭生毫不犹豫地拨下跟周宁的视频通话,把手机给了雪儿。
谢天谢地,他接了,谢天谢地,他看到雪儿很高兴。
父女俩开心地聊东聊西,崔铭生背过身去看向窗外,不去管她会不会出现在视频里,
她给了他一个背影,他对孩子只字未提她。
而雪儿这孩子,刚才还哭天喊地的要爸爸,真能跟爸爸说上话了,却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孩子是情绪化的,大人有时也是如此,对待陌生人,尚能没话找话说,但对变成陌生人的家人,连打个招呼都是难的。
她的耳朵边满是父女俩的笑声,崔铭生做好打算了,假如周宁说一句:“雪儿,把手机给妈妈”,那她会咨询他他母亲住院的事,还像夫妻之间那样商量;如果他不提,那就算了,给婆婆尽快安排医院住下,他不仁,她不能不义,不管老人死活的罪名她担不了。
结果没太出乎意料,却残酷。他们说了一通废话,以周宁答应给雪儿寄俄罗斯套娃而结束。
他说的是“寄”。
通话是周宁那边先结束的,不是雪儿不小心摁掉的。周宁说了声:“宝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