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面的原因,也许是他给予的物质,成全了她在漂泊无定的城市里,从骨子里渴求的尊严。
她的尊严从来都在人前,不在床上。
事实证明,人类的品性并不是三流的鸡汤文学能囊而概之的,看上去像个好男人的洛飞始乱终弃,看上去只贪图她美色的职员掏心掏肺地待她好。
他把她的住所从老破小的合租房挪到了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,预付了一年的房租,明星演唱会陪她看了一场又一场,带她去黄山看日出,去南京吃鸭血粉丝,去杭州游西湖,去西塘吃小螺丝。
有一天付甜甜嘟囔了一句,想吃邻市的小笼包,吃完小笼包,她说想去海边走走,本该上班的点,他索性翘班载上被迫翘班的她一路向北去青岛,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等红灯时,旁边停了一辆公交车,付甜甜和一位挤在里面,要靠手拉吊环勉强维持平衡的姑娘四目相对。姑娘长得很漂亮,不亚于她,正被拥挤的人群无力地推攮着,汗水涟涟,妆都快花了。
这一刻,,坐在舒适的皮座椅上,吹着空调,手里拿着五十块钱一杯奶茶的付甜甜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窘迫,幡然醒悟。逃回老家的念头开始动摇,见过了大世面,却要佯装享受“井底之蛙”的快乐,在没有大型商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