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周宁发了微信:我得了甲状腺功能减退。
发完立即退出微信,她觉得恶心。
这种感觉好比是一个女孩在哀求提出分手的男朋友不要离开,而她崔铭生的本质,向来万事不求人。
隔了几分钟,周宁回了一条微信,三个字:要紧吗?
崔铭生回道:不要紧。
周宁道:那就好。
她望着手机又等了一会,他没再回一个字,惰于搭理她的风格一如既往,在任何时候,恐怕她死了,他也这般吧。
这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苏邦菜馆,做的是南方菜,却是北方饭店的分量,加上菜的味道不错,经济实惠,深受三人青睐。以前她们还在读书时,临到月末生活费还没花完,常把各自的钱凑在一起,在校外各种打牙祭,这家店就是常来的。
不同的是,那时崔铭生看到旁边政府大院里出出进进的工作人员,羡慕的两眼发光,梦想着有一天能到那里上班;现在她已经是里面的一员,心如止水。
那会付甜甜是三人中最拮据的,出的“份子钱”经常是最少的。现在她有钱了,本来说好这顿路璐请,她却抢着做东,不再像从前那样精打细算凑优惠、抢特价菜,想吃什么点什么,呼啦啦地点了十几个菜,吃不完打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