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寂寞。但偏偏你不服不行,人家找的女朋友是工科学院的院花,女生同样不善言辞,姿色可佳,话少还漂亮,打着灯笼也难找。
校友一直显摆到邱斌想骂脏话了才罢休。
晚上路璐的母亲来,他听到楼下连绵不断的敲门声,主动下去介绍了自己,殷勤地询问 。
这位中年妇女全身贵气逼人,她那和路璐相似的五官,让他在第一眼大概猜出了来者的身份,不由自主地卖力展现自己。
他不称“路律师”,怜爱地直唤“路璐呀”,路璐长路璐短的。
而路璐的母亲似乎,不,是确定地不把他放在眼里,言语间生疏客气的,是那种根本没把他和路璐的关系往那方面联想的样子,一个大晚上特地来献殷勤的年轻人,对她来说,就跟地球上理应存在空气似的正常。
邱斌在家乡的外国语学校读的高中,在外,学霸是他们的标签,在内,不成仙即成魔。学校爱惜他们,担心施压过大适得其反,在管理上比其它学校要松散许多,自觉是全校学生的基本功。一个个口口声声昨晚八九点就睡了,实际上从四点钟放学到家,一直学到晚上十一二点,第二天五六点起来接着学。
高压、充满竞争,而又遍布虚伪的过往造就了邱斌成年后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