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由着别人欺负你压榨你?”
路璐一时语塞,同时沉湎在他给予的感动里,从来没有人同她谈论过这些。
服务生端来了菜,一盏盏精致的碟子,代汝给她倒了杯清酒,把菜碟把她面前推了推:“吃吧。”
路璐把头低得更低。
代汝便对服务生道:“有头绳吗?女生用的这种。”
路璐忙摆手:“不用了,谢谢!”
代汝道:“把头发扎一下吧,你看,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了。”
“我.....”话音未落,服务生递给她一根黑色的发绳,她胡乱抓起头发一束。
“别太拘束了,我又不吃人。”他示意路璐靠近一点,然后他拿起湿毛巾擦她脸上的汗水。
路璐僵在那,汗水湿淋淋地滴到心尖上,如雨下。
给路璐擦了汗水,见她不动筷,代汝又用公筷给她夹菜:“来尝尝,那个李主任之所以只能做一个办公室主任,格局太小了,虽然我们和你的顾问单位是竞争对手,但利益永远要大于商人的面子,那么容易反目成仇,是要伤筋动骨的,不划算。其实代替你的律师是我介绍的,姓王,叫王薇娜,你听说过她吗?”
“王律师的名气那么大,是三八红旗手,又是劳动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