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还有事,这便退下了。”那晋国公府的一众仆人对视一眼,领头一人却是当场便谄媚地一笑,又叉手行了一礼,这便带着人哗啦啦地退出了品花楼。
能在这安京城内混的,这些仆人虽然仗势欺人,但是眼力可一点都不差,刚刚那可是辛府小姐的得力手下苏翁。
若只是一般的人,怎么可能劳得动他来送请柬。
他们这一走,整个品花楼除了留下一地狼藉瞬间变得有些静悄悄。
江吟瞧着对方消失的背影,倒也未多说什么,只是这辛乐游的权势之盛再次被刷新了一下。
这么嚣张的国公府遇到辛府竟也跟猫见了老鼠一般。
正这么想时,身旁的管清楼竟是突然瘫坐在了地上,“完了,这下真的完了。”
随着她这话音落地,品花楼的其他一众人等竟也纷纷红了眼睛,皆是一副死期将至的神情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江吟问。
管清楼含着泪的瞄了一眼江吟,接着只是拿着帕子哭。
一旁的牡丹同样红着眼眶,不过为江吟解了惑,“江公子,你也知道上个月安乐公主烧了两座青楼,起因不过是花灯节时,有人落了子月河,当时辛府的游船刚好路过,便出手搭救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