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两银子。
这分明就是见血的银子!
再想到他第二次给的一千五百两,那七里商行的管事刚出现时,不也面色难看嘛,那管事怕不是因为受到威胁才交了银子保命?
一想到这,管清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!那小子刚来的时候,自己的对他的态度也不见得有多好,紧接着他就提了要自己半座楼的话,这,这不就是在暗示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了吗?
“啪!”魏廷一脚踹了门。
“姑姑。”管清楼也是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身后的小鱼一边惊呼一边赶紧伸手将人接住了。
不过管清楼才刚翻了白眼,紧接着又生生醒了过来。
“什么味道?”
人群一阵惊呼。
首当其冲的魏廷,也是整张脸泛了绿。
谁也没想到的是,这厢房的门一被打开,一阵从未有过的臭味瞬间冒了出来。
那真的是比沉年的裹尸布还要臭。
“搜。”魏廷强忍着不适,吐出了这个字,紧接着顿时用手捂了口鼻。
围剿的兵丁应声而动,但是一只脚刚跨进房内顿时犯了恶心,差点没有被这臭味给直接毒倒!
“大人。”底下人也是没有办法,犹豫着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