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抽了一口,打手保镖都站着,他睁眼看坐着的韩珉和另外几个人。
他们是他这次走货的心腹手下。
除了韩珉,其余几位都跟了他近十年。
“这次走货的线路,提前被条子知道了。”他目光凝在一颗骨珠,“我手下所使用的这批军火,也有问题。”
“这批军火,枪上膛后打出来的都是哑枪……呵……”他陡然笑,声音抖而干,“原来……原来我们这他|妈的就是上去送死……”
他低头,睁大眼睛看这几人的脸,低声说:“结果我们现在才知道……”
吐出一个烟圈,他将雪茄给身后的保镖。
“这个人我可输不起啊……这都……哦……三十多年了……我做这生意都三十多年……将近四十年……整个金|三角……我……莫邵,莫爷……”他哼笑,“被那些条子和不懂装懂的人还称个毒|枭呢……”
“罗成算什么?”他轻声问,“现今这个地盘上,还活着的毒|枭有几个?那些不过是蹦跶来蹦跶去的毒商……”
他的眼神缓缓回到韩珉身上: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们懂了吗?”
死寂。
没人说话。
砰——
巨大的木桌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