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声应了“是”,双手把包装细致的礼物放在旁边桌上。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纪辉问旁边站着的儿子,“怎么不叫人?”
纪闻琛看着纪坤雄,“爷爷,我去吃东西。”
“哎去吧。”
“纪闻……”
啪。纪坤雄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木椅扶手。
纪辉不得不吞下要教训儿子的话,对顽劣的当他不存在的儿子一阵头疼。
“爸……”
“你也别在这站着了,”纪坤雄淡淡对儿子道,“去帮我招待宾客。”
“是。”
在大厅里时不时就有人上来搭话,纪闻琛不耐烦应付,拿了碟糕点到庭院里僻静的花架一隅。
不知道是什么花,在冬天里还开着,好在没有让他讨厌的香味。
这里仿佛离城市很远,头顶那片空寂的夜空仅有一钩疏淡的月。
冬夜的风干燥凛冽,刮在身上不怎么好受。
纪闻琛有点想念坐在教室里的温暖平和。
尽管离开她身旁还不到三个小时。
吃掉最后一块叫不上名字的甜糕,纪闻琛拎着碟子走向亮如白昼的大厅。
随手放下碟子,去同爷爷说一声,他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