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呢,我就像是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,没有自由。”
章祥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水中的鱼儿,点点头,“是啊,鱼儿是挺自由的,在水中游来游去的,可是它们无论怎么游都离不开水呀,也游不出这片池塘。所谓的自由不过是相对而已,小姐在平陵读书那么多年,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!”
章祥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戳进我的心坎里,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以为自己为之奋斗的革命伟大的事业,老百姓想要得到自由就必须要革命,可是被章祥这么一说,那些我们所倡导的自由民族不过也是相对的而已,老百姓想要的民族和自由也许和我们的根本就不一样,所以很多百姓其实也不愿意整日跟着我们闹革命的。在平陵的那段日子,虽然很多人都有理想有抱负,可是他们只是空有一腔热血,而没有实质性的能力。
章祥抬手在我眼前晃晃,“小姐,你盯着我看什么呢,我脸上难道有什么东西吗?”说着还不忘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。
“没有,没有,”我立刻反应过来,刚刚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沉思,都忘记了他之前和我说的话,我摇摇手,“祥叔,你真是我的福星了,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呀。这么多年我在平陵的疑惑算是豁然开朗了。”